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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音乐让我们如此感动?

洗白白 发表在: 热点头条9-19 11:03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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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凡人”(Only human)这句俗语让人不爽,因为它传达的是我们生而为人无法避免的错处和不足——他背着妻子找了超模小三,可是算了吧,他不过是个凡人;她不可能一天写三篇博文、每小时发条微博还用空余时间读历史传记,她不过是个凡人。

话说回来,关于人类生理、情绪、行为和历史这些方面有什么“只不过”的呢?至少我们能听到一些好故事:某次,一名佛罗里达警察发现一名科学家在路边解剖犰狳的阴茎;一次基因筛检让我重新审视了自己喝咖啡的习惯;贫穷会切断婴儿脑内的神经连接;加拉帕格斯群岛的旅游业在给保护行动提供资金的同时,也在毁坏需要保护的东西……关于人的故事最让我感兴趣——我们由什么构成,我们做什么事,为什么我们做这些事。

我想从人类通过音乐感受情绪的独特能力(也许并不独特)开始。为什么安眠曲能安抚新生儿,挽歌让悲恸的人得到慰藉, KoRn的歌则让你想扯掉耳朵?《PNAS》上发表的一篇研究指出,我们对音乐的认知可能从一个古老的技能演化而来,即从动作解读情绪的能力。研究发现,人们在把一种情绪和某旋律或者某卡通动画配对的时候,他们会选择有相同时间和空间特性,比如有同样的速度、韵律和平滑度的组合进行配对。最惊人的是,对于来自完全不同文化背景的人(柬埔寨乡村和新英格兰的大学校园),结果同样成立。

2008年春天的一个下午,在新罕布什尔州的达特茅斯学院,博·西弗斯(Beau Sievers)在音乐起源课的教室里坐下,为这项研究埋下伏笔。西弗斯是一名作曲家,当时在攻读电子原音音乐(现改名数字音乐)硕士学位。该项目比较冷门,研究生主要探索音乐、技术和认知科学之间的关系。那天,心理学教授塔利亚·惠特利(Thalia Wheatley)作为特邀嘉宾在班上做了演讲。惠特利教授的神经成像研究确定了一些在感知动作时会被激活的大脑区域,其他实验室则发现同样的区域在感知音乐时也会被激活。于是惠特利猜想在大脑中,这两种技能可能以某种形式有所联系。她在西弗斯的课上展示了自己的大概假设,并补充她还没有想出一个严谨的定量分析法来测试自己的假设。课后,西弗斯问惠特利他可否把这个题目作为自己的硕士论文选题。她爽快答应,在后来的几个月中,这对师徒设计了别具匠心的实验。

实验依赖于西弗斯写的一个电脑程序,程序让实验参与者通过调节5个滚动条来自行设计一段旋律或者弹球动画效果。每个滚动条代表声音或者动画的一方面:频率控制每分钟的节奏;抖动决定节奏的可预测性;平滑度能给球增加尖锐的纹理,也可以往音乐中加入不和谐音;步伐大小控制球弹起的高度,也控制音符之间的时间;最后,方向控制球往前还是往后弹,以及音符的音高。

50名达特茅斯学院的学生参加了实验,一半人写旋律,另一半做动画。在熟悉程序之后,试验参与者被要求创作表达某一种情绪的曲调或动画,情绪包括生气、开心、平静、悲伤和恐惧。

第一条令人惊讶的发现是:对每种情绪,写歌组和动画组选择了基本相同的滑动条位置。以下是表达“开心”的典型旋律和动作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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